出头，身材保持得很好，西装笔挺，戴着一副金丝眼镜，看起来斯文而有威严。但他眼底那点阴鸷，却怎么也掩盖不住。

他看着走进来的顾霆轩，笑了笑，声音温和却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：“坐。听说你最近在11中很出风头？期中考试年级第七，还让李德海那个蠢货栽了跟头。”

顾霆轩坐下，眼神平静：“王局长找我，有什么事？”

王志远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，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商品：“我小舅子虽然蠢，但好歹是我的人。你把他弄进去，我面子上不好过。所以……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
“一，主动退学，乖乖滚回你那个小县城。我可以让这件事悄无声息地过去。”

“二……继续留在11中，但你要为我做点事。韩若曦那个女人，这些年踩着不少人上位，我需要你在她身边当我的眼睛。”

顾霆轩听着，脸上没有一丝波澜，心里却在冷笑。

（果然来了。更大的鱼。）

他抬起头，直视王志远，声音平静却带着锋芒：“王局长，您觉得……我有必要听您的吗？”

王志远笑出声，按下桌上的内线：“小刘，进来。”

门被推开，一个二十七岁的年轻女人走进来。她是王志远的秘书刘婉，穿着紧身职业套装，黑丝长腿，妆容精致，身材火辣。她走到王志远身边，低声说：“局长，您找我？”

王志远当着顾霆轩的面，一把将刘婉拉到腿上坐下，双手毫不避讳地伸进她的衬衫，揉捏着她丰满的胸部。刘婉身体一颤，却没有反抗，只是咬着嘴唇低声喘息。

“看到了吗？”王志远一边揉捏，一边看着顾霆轩，“在这个圈子里，有权就有女人，有女人就有把柄。你要是聪明，就该知道该站在哪一边。”

刘婉被他揉得呼吸紊乱，却忽然转头看向顾霆轩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欲。她主动分开双腿，坐在王志远腿上轻轻磨蹭，声音带着媚意：“顾同学……局长对你很感兴趣呢。”

顾霆轩看着这一幕，眼神越来越冷，却没有愤怒，反而生出一种更深的兴奋。

（又一个想用女人操控我的人。）

他站起来，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：“王局长，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
王志远愣了一下：“什么第三条？”

顾霆轩转身走向门口，背对着他说：“我既不会退学，也不会当您的狗。我会让您……自己求着我合作。”

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
王志远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他一把将刘婉按在办公桌上，粗暴地从后面进入她，猛烈撞击着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小王八蛋……敢跟我耍横？老子玩死你！”

刘婉被撞得发出压抑的呻吟，却在心里暗暗记下了顾霆轩的样子。

……

晚上，顾霆轩回到出租屋。

苏晚宁已经等在里面，穿着他的白衬衫，下面什么都没穿。她看到他回来，立刻扑上来，环住他的脖子，甜甜地说：“同桌，王志远找你了？”

顾霆轩把她抱起来，按在墙上，直接进入她早已湿透的身体，猛烈抽插着，一边撞击一边低声说：“他想让我当他的狗。我告诉他……我只会当狼。”

苏晚宁哭着呻吟，腿缠得更紧：“那我们……就一起把他们全咬死……”

顾霆轩越干越猛，像要把所有压抑全部发泄出来。童年的阴影、最近的黑化、韩若曦的算计、王志远的威胁……所有一切，都在他心里化作最纯粹的占有欲和破坏欲。

他终于彻底接受了自己。

他不再是猎物。

他是要把整个棋盘掀翻的——那头最危险的狼。